一提起这事,沈千酒眉头紧蹙,脸上浮现一丝懊恼和愤怒。
“都怪我粗心大意,给了旁人可乘之机,”沈千酒叹道,“靖王世子因燕国太子之事宴请柳相,柳相想必也知道世子也宴请了我。”
朝瑾点头。
“那世子是个心机深沉的狠人,虽不敢下药谋害我,却敢利用一些低/贱卑劣的手段来设计我。”
“那日,我与世子饮酒谈事,酒中竟然被世子下了激起情/欲的药物,而后世子想让府内侍女服侍我,我一开始以为只是自己不胜酒力,便拒绝了侍女服侍,回到了将军府,而后我发现自身反应很不对劲儿,恰逢这时白焰非要与我喝酒赏梅,我知他是想探查世子找我所为何事,但那是体内药效正欲猛烈,我”
沈千酒拍了拍脑袋:“我我一时没忍住,竟竟然将谢云归给给强迫了。”
“噗嗤——”
朝瑾捧腹大笑了起来,拍手叫好:“哈哈沈千酒,本相没服过谁,你这事儿办的,本相心服口服哈哈”
何人不知那谢云归自诩谪仙降世,惯会装腔作势,装作正派清流,冰清玉洁,如今被沈千酒给强行干了,那小身板定然扛不住沈千酒的磋磨,没几日根本下不来床。
沈千酒:“”
您可真会寒碜人。
朝瑾抹掉眼角的泪花:“你如此对他,他竟然还与你交好?此人还真是隐忍不发啊。”
沈千酒脸色更加窘迫:“倒也不是。”
“哦?听你这口气像是有难言之隐?”朝瑾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喝着热茶,一脸的兴趣盎然和好奇。
沈千酒看了看周围,低声道:“那世子下的药有奇效,若是与人缠绵过后,那药效会进入到另一人体内,届时药效发作,如万蚁爬身,燥热难耐,只得找寻与之缠绵过得人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