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楠颔首:“是,大人。”
高山之上,两座坟墓坐落于此,坟墓旁有一颗粗壮的桃树,枝桠曲折,树皮斑驳,此时冰天雪地,桃树枯枝堆满积雪,宁静幽远。
寒风呼啸而过,雪花“簌簌”落下。
朝瑾看着挡在头顶的纸伞,转头看向执伞的李簪月。
李簪月踮起脚尖,将大片执伞遮在朝瑾头上,自豪道:“大人是不是觉得我还有些作用呀?”
朝瑾眉头一挑。
“秋楠是男子,终归粗枝大叶,马马虎虎,定然想不到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所以我还是很有用处的。”
朝瑾看了眼李簪月肩头的落雪,她抬脚一步,距离微妙的拉近。
李簪月见她一动,立刻调整执伞,生怕落雪沾染了她这一身纯白衣裳。
秋楠在墓碑前放下一个蒲团,道:“大人,准备好了。”
“嗯。”
朝瑾走上前,李簪月跟了过去。
双膝跪在蒲团之上,朝瑾俯身磕了三个头。
旁边的司众纷纷跪地叩拜。
李簪月见状,立刻下跪,也随着朝瑾磕了三个头。
她看了眼朝瑾,见她神色平静,眸色温柔的注视着面前的两座墓碑。
那碑上刻有朝瑾的双亲姓名。
父亲:柳长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