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桐峻拍手道:“不愧是聪慧过人的柳相,这酒就是桐峻特地从燕都采买来的落桃春,每年落桃春只会酿制20壶,这次桐峻提前预定,特地将今年燕都所酿造的20壶落桃春全都买下。”
他给朝瑾又倒了一杯酒,“如今怕是再也喝不到这落桃春了。”
朝瑾把玩着酒杯,语气毫无波澜:“听世子这话,像是有些惋惜燕国落败呢?”
顾桐峻瞳孔微微一滞,随即哈哈一笑:“哪有?柳相莫要打趣桐峻,桐峻此话不过是在惋惜这落桃春,辜负了此等美酒,至于燕国本就民生凋敝,百孔千疮,如今被荣国攻占,也算是气运已尽,命由天定。”
朝瑾抿了口酒,嘴角挑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原来如此,世子这一会儿可是说了不少意味不明的话呢。”
“桐峻在这里感谢柳相多多包涵。”
“包涵说不得,不如世子直言不讳,”朝瑾放下酒杯,“晚宴赏梅饮酒是假,世子想与本相聊聊国事才为真吧?”
朝瑾懒得跟顾桐峻周旋,还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点名主题,弄得这些弯弯绕绕实属让人烦躁。
顾桐峻没想到朝瑾竟然开诚布公,着实让他有点措手不及,脸上虚假的笑容都透着一丝尴尬和僵硬。
他干巴巴笑了下:“柳相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国事哪是臣子可随意讨论的,岂不是藐视皇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