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瑾眸中泛起一抹淡淡的涟漪,沉默的看着李簪月。
“柳相既能放我离开,又能给予我脱身逃离的机会,就说明柳相自有应对我逃离成功的方法,可以应付荣帝的问罪,如今我只想让柳相可怜可怜我,不要把我送去那座冰冷压抑又恐怖的水牢里受罪,这点小事对于柳相您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不是嘛?”
朝瑾挑眉:“水牢不愿意去,那你想去哪里?”
“只要能跟在柳相身边就好。”
“哦?那里是哪里?”朝瑾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小十七不会是看中了本相府邸了?”
李簪月俯身靠近,两人距离越发亲密,呼吸都在交融。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触碰着朝瑾的脸颊,轻轻打着转,时而抚上,时而下探,似是拨弄一池春水。
“柳相洞察人心,将我心中所思所想之事看的真真切切。”
“凭什么?”朝瑾眯了眯眼,“你有什么资本敢跟本相提要求?”
李簪月抓着朝瑾的手,放在衣领处,随着她的动作,操控着朝瑾的手将衣领扯开,露出线条精美的锁骨和纤薄嫩白的肩头。
她声音低哑,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不知柳相觉得我这个资本如何?”
朝瑾凑过去,低头靠近那裸/露出来的一抹白皙。
李簪月嘴角微勾,仰起头,垂下手,让朝瑾很容易的将她捕获。
她双指并拢,一根细长尖锐的针在指尖显露。
李簪月感觉到朝瑾的嘴唇触碰到她的肩头,只是轻轻地,却让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一下。
她眼眸一凝,双指一抬,直接将针尖刺入朝瑾的胸膛。
朝瑾眉头微蹙,嘴角微勾,张开口,狠狠地咬住李簪月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