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敢对本相大放厥词,本相就能猜到你不是荣国人,而你哪怕学习了荣国人说话的习惯,但依然无法彻底抹除桑南国人说话的习惯,每句话的尾音总会不自觉的往上浮动,太过刻意了。”
“桑南国早就被盛国攻破,沦为盛国州府,如今应该叫做桑南州。”朝瑾冷笑,“看你武功招式,应该是盛国九州府中天地玄黄里地阶杀手吧?”
“你怎么会?”男人惊恐的看着朝瑾,他不知道朝瑾为何能把他的身份琢磨的如此透彻。
朝瑾讥诮道:“太假了。”
伪装的太劣质,九州府的招式天听司早就琢磨透了,如今九州府里的天地玄黄杀手,除了天阶,其余三阶杀手的套路都被天听司掌握了解,只要一眼就可以找到破绽,从而将其击破。
男人丧气道:“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本相也没打算问你什么。”
男人诧异道:“那你留我性命做什么?”
“另有用途。”
朝瑾摊手,秋楠拔出腰间匕首放在她掌心。
朝瑾握住匕首,递给走出来的李簪月,“你师父教你了这些天,也该学了一些本事,今日该让本相看看成果如何。”
李簪月看着递来的匕首,不解道:“柳相这是何意?”
“先拿着。”
李簪月拿过匕首,看着刀尖锋利,刀身倒映出她的面容,脸颊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
朝瑾歪头,指着男人,语气淡然:“杀了他。”
李簪月不可思议道:“什什么?”
朝瑾耐心的重复道:“本相说,让你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