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簪月憋嘴:“都碰上了,怎么就不算初甘?”
“我又不像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肯定亲过很多人,我还没有及笄,我还没有所爱之人,初甘就被你轻易夺走了。”李簪月越说越委屈,眼泪一点一点的往下嘀嗒,一张白皙的小脸上都是泪水。
朝瑾看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无奈问道:“那你想怎么办?亲都亲了。”
李簪月不赞同道:“你得还我。”
“怎么还?”
这玩意还能还?
李簪月指着她的眼睛:“你把眼睛闭起来,我自会把我的初甘取回来。”
朝瑾懒得和李簪月继续纠结,她闭上眼:“你来夺回吧。”
李簪月见柳朝瑾闭上眼睛,眼色一转,拔掉头上的发簪,握在掌心,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你不许睁眼啊。”
“嗯嗯,本相不睁眼。”
李簪月眯了眯眼,手腕一转,直接刺向朝瑾的胸口。
她没有用很大力气,想着只要刺破朝瑾的皮肉,见一点鲜血就可以了。
尖锐的簪子直戳朝瑾毫不设防的胸膛,却在只差一根手指的距离被朝瑾紧紧抓住。
李簪月抬头看着朝瑾仍闭着双眼,她惊诧不已:“你…你怎么会…?”
朝瑾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小十七,你刚才不都说了本相不傻,那你觉得你一边哭诉初甘丢失一边趁机偷袭本相这种拙劣的招式,本相不会发现吗?”
她手腕用劲,李簪月手中的发簪掉落,“一个在深宫以自身容貌为自己求生谋利的人会在意初甘?你真当本相天真无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