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丢脸!
李簪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继续虚张声势道:“那…那柳相您都说俘虏逃跑会被五马分尸,我既然是荣国的俘虏,下场本该如此啊?”
“你逃了吗?”
李簪月纳闷看着她:“?”
朝瑾松开她,嘴角勾起:“你若逃跑了,那现在在本相面前哭的眼泪鼻涕横流的人是谁呢?”
李簪月:“……”
鼻涕?
她摸了摸鼻子,“我没有流鼻涕。”
朝瑾哭笑不得:“现在是该在乎你有没有流鼻涕的时候吗?”
李簪月一僵,她咬了咬嘴唇:“那…那按照柳相您的说法,您不会杀我是吗?”
朝瑾故作高深:“但你终归是俘虏,本相这么轻易放过你,显得本相毫无威严啊?”
“哪有?柳相您说笑了,”李簪月打蛇上棍,“柳相威风凛凛,气度非凡,只是几句话就能把我吓得涕泪横流,如此威严,就算是燕帝在世也无法匹敌。”
秋楠拧眉,表示无语。
果然不像个公主,燕帝都是死绝了还被她拉出来鞭挞。
汝言人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