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瑾起身,凑近,看着李簪月闪躲的眼神:“小十七,本相说过什么?”
李簪月眼睫微颤:“…柳相讨厌…谎言。”
朝瑾捏住她的下巴,触及柔软嫩滑,指腹轻轻磨蹭:“这不是记得挺清楚的嘛?为何还要明知故犯?”
李簪月被迫仰头,神情紧张又无助。
“本相既然能问出来,就说明本相心里已有答案,”朝瑾手指滑落,五指摩擦着李簪月纤细的脖子,感受到掌心里的颤栗,“你怎么诓骗别人本相不在意,但别在本相面前说谎,知道吗?”
李簪月感觉到朝瑾的手指在慢慢收紧,她吞了吞喉咙,艰涩道:“知…知道了。”
朝瑾收手,继续回到卧榻上摊着,她问:“谁教你的轻功?”
李簪月摸了摸脖子:“神偷李九德。”
朝瑾:“所以当初救下李九德的人是你,而他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不仅替你宣扬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还教你轻功?”
李簪月点头:“是。”
朝瑾:“除了轻功,他没教你点其他的武功?”
李九德虽然轻功厉害,但作为神偷定然也会武功,不然无法自保。
李簪月摇头:“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朝瑾眸色微动,眉心皱起浅浅的痕迹,狭长的眼眸低落下来,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李簪月感觉车厢里的氛围很怪异,她见柳朝瑾面无表情,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复杂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