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簪月垂眸:“没…没说错,是我佩韦自缓,是我麻痹大意,是我有眼无珠,怨不得旁人。”
“认清自己的错误,那你还哭什么?”
李簪月眼中泛着泪光,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我…我只是太害怕了。”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死了。
若非是柳朝瑾出现在这里,李簪月都无法想象自己会面临怎么样的惨境。
“别怕了,”朝瑾轻叹了一声,“本相不是在这儿。”
李簪月眨眨眼,她呐呐道:“簪月谢谢柳相。”
朝瑾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放在李簪月鼻子下面:“深吸一口。”
李簪月照做,一股清凉的味道直通大脑。
她纳闷道:“这是什么?”
朝瑾故意逗她:“毒药,一吸就死。”
李簪月:“……”
李簪月撇嘴:“我不信。”
味道清清凉凉的,闻起来还挺舒服的。
朝瑾也没指望她会相信:“可以解除你身上的迷/药。”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