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簪月被柳朝瑾戳破心思,内心大骇,双手不由自主的握拳。
她吞了吞喉咙,否认道:“我说的句句属实,柳相不信我也没办法。”
“本相自然是信你的。”
李簪月微怔。
朝瑾指尖挑起李簪月的下巴:“同为女子,本相深知女子何苦为难女子的道理,既然公主能在万军从中挟持本相,想必也是有本事的,既然公主想要求生,本相就给你求生的机会。”
李簪月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一会儿本相会在前面的驿站停下休息,本相会告诉你士兵巡逻的时间,剩下的就靠公主殿下自己想办法。”
“你要放我走?”李簪月骇然道。
朝瑾摇摇头:“不是本相放你走的,而是公主殿下自行逃走的,至于其中缘由本相一概不知。”
李簪月不理解:“为什么放我离开?”
朝瑾坐回坐台上,语气懒散道:“女子何苦为难女子呢?”
李簪月自然不信这种听起来就虚假的理由,但机会摆在她眼前她也舍不得放弃。
“你真的要放我离开?”
朝瑾:“本相虽然不是君子,但也秉持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原则。”
她冲着车门抬抬手,“请吧。”
李簪月目光坚毅,她跪在地上,诚挚道:“簪月无以为报,只能在此跪谢柳相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