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筠不理解:“你想知道这个,为什么不直接问祖师大人。”
姜稚鱼目光沉沉:“她不会告诉我真话的。”
齐筠眉头微动:“你们不是恋人嘛?”
相爱之人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和依靠,可齐筠却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藏着难以跨越的鸿沟。
姜稚鱼失落地撇了下嘴角:“我们是恋人啊。”
她眼尾泛红,一字一句道:“可我不信她。”
齐筠神色复杂,看向棺壁:“好,我帮你解析。”
解析需要时间,齐筠全神贯注看着棺壁上的文字和图案。
姜稚鱼靠近棺椁,看着里面躺着的尸骨。
她摸了摸尸骨,刻骨的冷,冻的她指尖都跟着打颤。
朝瑾被关在自己的棺椁里999年,因施展违禁咒术受天道惩罚,享百年孤独和痛苦,如今却破开禁锢离开了坟墓,教导她厉害的咒术,为了镇压邪灵,教习她和齐筠不伤害自身的封印之法,这过往缘由绝不是朝瑾那么简单的两三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
姜稚鱼嘴唇微动,像是梦中呓语,低声呢喃着不欲人知的控诉。
“啧,”齐筠挠挠头,叹了口气,“不太好翻译,好多字我根本不认识,无法联系上下文将内容梳理出来,棺壁上面的内容就好像加了密一样,我每次解析都解的乱七八糟,路唇不对马嘴。”
姜稚鱼不意外齐筠会解不出来,她也只是对齐筠抱有一点点希望。
齐筠见姜稚鱼没有表现的太失落,好奇问:“你早有预感这棺壁上的内容不是这么容易解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