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江市坐汽车到达神伏县也就两个小时,两地中间隔了一座佘山小次峰和一条杨渡河。
也许是错觉产生,自打客运汽车过了隧道后,温度恍然之间降低了许多。
刚才在颐江市还很闷热潮湿,一穿过佘山小次峰隧道,一股阴冷风裹挟着黏腻的水汽扑面而来。
朝瑾拉上车窗,看着神色焦急的姜稚鱼,握住她的手,宽慰道:“别担心,村长不是说了嘛,你爷爷各项检查都没问题,就是有些贫血产生的虚弱。”
姜稚鱼哪怕看到村长发来的爷爷没事的消息,但心中的彷徨不定依旧平息不下来。
爷爷自打给她炼制赤木佛珠后,身体早就不如当年,再加上心脏有问题,姜稚鱼哪怕在颐江市上大学,也时常会和爷爷打视频关注爷爷的身体,提醒他按时吃药。
如今听到村长说爷爷在家里昏迷过去,去医院检查后也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姜稚鱼却依然觉得事出有因,绝对没有村长说的那么简单。
“爷爷昏迷的太突然了,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姜稚鱼看着朝瑾,眼中满是迷茫和无措,“朝瑾,我现在心里很慌,我担心爷爷的昏迷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昏迷”。”
朝瑾抬手搂住她,语气温柔:“为什么要这么想?”
姜稚鱼叹了口气:“其实我多希望自己是瞎想,可如今细想过来,处处都觉得奇怪。”
“自从我高考考入南大,我每次想要回家看爷爷或者放假回去陪爷爷,爷爷都想我不要回来或者早点回到颐江市,不让我过多在老宅停留。”
“那种感觉,就像是”姜稚鱼思忖了一下,“就像是家里有什么脏东西,爷爷不想让我见到一样,生怕那脏东西对我有伤害,所以我每次回去爷爷都着急的赶走我。”
朝瑾握住她的肩,让她靠着自己:“乖,也许是你多想了,你爷爷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一个大学生,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孙女在大城市发展前途,所以才不愿意让你留在一个小县城里。”
姜稚鱼蹭着朝瑾的脖颈:“真的是这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