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亲眼目睹,姜稚鱼大概也能猜出来外面的男女在做一些晋江不让描写的大尺度动作戏。
朝槿双手环胸,坏笑道:“出去吧,要是等他俩彻底做上,你可就迟到了。”
姜稚鱼红了脸:“这太尴尬了。”
朝槿理解道:“都是些年少轻狂的孩子,难免的事。”
“我就不会,”姜稚鱼证明自己的单纯和自爱,“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谈过恋爱,初吻都”
本想说初吻都还在,但经过那晚洞里的“意外”,她的初吻算是没了。
“初吻都还什么?”
姜稚鱼羞涩地看了眼朝槿:“虽然那晚是意外触碰,但但那是我初吻。”
朝槿哭笑不得:“那算什么吻?顶多算是个擦碰。”
“”姜稚鱼不服气,“怎么就不算了?明明都碰上了。”
朝槿指节敲了敲柜门:“自己听听,得亲成外面这种程度才算是吻。”
姜稚鱼听着外面火/辣的动静,脸都要烧透了。
朝槿看她脸蛋、耳朵和脖子都红了,顿时起了逗弄之心,故意道:“感觉如何?”
姜稚鱼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突然感觉心里的那把火烧到喉咙,顿时口干舌燥。
她咽了咽喉咙,目光明亮又激动:“那那我们可以试试吗?”
朝槿抬起手,摸着姜稚鱼发烫的脸颊,看着她痴迷又沉沦表情。
她恶劣地勾勾唇,指尖抵着姜稚鱼眉心,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