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槿没说话,勾勾手指。
姜稚鱼只能把脸凑过去,紧张的闭起眼:“那个咱能轻点吗?”
“轻点你可不长记性。”
“我再也不说你是艳鬼了还不行嘛?”姜稚鱼感受到冰凉的触感贴在火/辣辣的脸颊,虽然很舒服,但她知道下一秒朝槿肯定会狠狠地掐她。
姜稚鱼内心忐忑不安,刚准备迎接朝槿的惩罚,突然感觉脸颊的灼热逐渐消退,红肿的地方也慢慢化解。
她睁大眼睛,摸了摸脸颊,惊讶道:“这是什么?”
朝槿收手:“咒术,百病消。”
“好神奇的咒术,”姜稚鱼捏了捏脸蛋,“不疼了,也不觉得发烫了。”
“这个咒术你可以教我吗?”
朝槿:“可以,我会把我所有的本领全都交给你。”
姜稚鱼微怔,心里感动不已:“朝槿,你这人这鬼真好。”
朝槿:“刚才还叫我师父呢?现在就敢直呼我大名?”
“嘿嘿,咱们俩亦师亦友嘛,”姜稚鱼扬唇,“叫名字不是显得亲切嘛。”
朝槿歪头:“你是因为亲切才叫我名字?”
姜稚鱼叹了口气:“好吧,我感觉自己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我之所以不叫你师父,是怕你记起以前那个人/渣徒弟,徒惹你伤心。”
也许她每次不经意的呼唤朝槿“师父”,都会让朝槿想起以前她得那个蛇蝎心肠,丧心病狂的徒弟。
哪怕朝槿表面上看并不在意,但提醒的次数多了,总会让朝槿心情不爽利,所以姜稚鱼便“大逆不道”的直呼朝槿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