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盛去拿,却见景岁带着手套,扯着车钥匙不松手:“你干什么?”
“你好不容易出狱,不打算和我叙叙旧吗?”景岁嘴角挑起,声音被海风吹乱。
景盛眉头紧锁:“你想和我叙旧什么?”
景岁偏头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的游泳就是你教我的。”
景盛想起来了曾经往事,表情短暂的柔和了一下:“是,我教你的游泳。”
“叙旧也结束了,把钥匙给我。”
景岁松开手,好奇道:“那你现在还会游吗?”
景盛拿过车钥匙,按动车锁,他打开后备箱的门,看见里面的几个大袋子,激动的神情都扭曲了,对于景岁的问题也随便应和:“我特么坐了五年牢,会个屁游泳。”
景岁走到景盛身后,看着他弯下的背脊和后颈,声音低哑冰冷:“那真是太好了。”
景盛没听到景岁的话,此刻的他沉浸于自己即将暴富的喜悦中,他激动的拉开袋子拉锁。
景岁眼睛一眯,从兜里拿出注射剂,拔掉盖帽,抬起手,在景盛愤怒的咒骂声,用力往下扎去。
袋子里有钱,但都是冥币。
这是景岁给景盛特意准备送他上路用的冥币,她这般孝顺,定然舍不得景盛在下面过得穷困潦倒。
景盛没想景岁会拿冥币糊弄他,他顿时火冒三丈:“臭婊/子,你特么敢骗老子,看我唔…”
景盛还未看清楚打他的人,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后备车厢里。
景岁震惊的看着抓她手腕的人,嘴唇颤抖:“…朝…朝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