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岁拿过扔到书包里,随意道:“班级群消息,不用管。”
“好。”
景岁今天有些累,和鎏金会所的经理请了假,两人吃完火锅就回家了,朝瑾嫌弃一身火锅味,准备去洗澡。
她看向景岁,坏笑道:“一起洗啊?”
景岁:“你先洗吧,我把衣服收拾一下。”
朝瑾遗憾道:“那好吧。”
景岁见到朝瑾走进卫生间,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水声。
她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寒风冷冽,吹得人冷颤不止。
景岁打开手机,看着那人给她发的微信,才离开多久,那人就已经耐心告罄,不停地催她。
景岁给他打过去电话,压低音量,声音带着极度的愤怒和不满:“我说过我会给你钱的,这才过去,你能不能别催了?!”
“女儿,不是爸爸催你,是你在爸爸这里没有任何信任可言,爸爸还记得当初是谁把我弄进牢里的,难道我的乖女儿给忘记了?”
景盛的声音又低又哑,不是那种感冒受凉的嘶哑,而是声带受损的沙哑,音调怪异不协调,像锯子在锯木头,刺耳难听,让人听起来非常不舒服。
景岁咬紧嘴唇:“你要的钱数量太大,我一时给你弄不出来这么多,我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