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他脑袋轰地一下,发出颤抖破碎的尖叫,“怎么会这样?不对怎么回事?”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景岁迷惑的看着快要发疯的梁时木,她不知道朝瑾给他看了什么会让梁时木如此崩溃,比他右手被砍断还要痛苦不堪。
朝瑾很满意梁时木这副痛苦癫狂的模样,她慢条斯理道:“你暗自收买了江河地产的人,套取我们竞拍的底价,将那块本该富得流油的“金色长廊”收入囊中,是不是很开心啊?是不是觉得只要开发好这块“金色长廊”你们就可以超越姜家,飞黄腾达啊?”
梁时木还陷入“这一切都是假象”的痛苦折磨里,他不停地否认姜朝瑾给他看的信息,不相信自己刚刚斥巨资买下的地皮竟然是一块“毒地”。
“当初竞拍金色长廊”时,我们就知道这块地的前身是化工厂,但经过多年的治理和调整,“金色长廊”出具了检测良好的报告,所以这块地让很多地产商动心,我们江河地产也会心动,但我们却发现了有人向外透露了我们竞拍的底价,顺藤摸瓜,竟然发现是你在背后搞鬼。”
“江河地产买地会做一系列的核查,所以有很多地产商会跟着姜家一起看地审核竞拍,“金色长廊”这块地我们确实事先做过调查,但在拍卖的最后一刻,我们为什么会放弃竞拍呢?”
朝瑾冷笑:“你真当姜家是因为底价被泄露,从而丧失了竞拍资格吗?”
梁时木目眦欲裂,死死盯着朝瑾,眼中的怨毒几乎实质。
“是因为我们后来发现金色长廊检测报告数据指标不对,存在土地污染,多处地块土壤中苯并芘、萘严重超标,完全不符合用地和开发标准。”
“所以我们才放弃了竞拍,让金色长廊被你拍下。”
“啊啊我要杀了你啊啊啊”梁时木愤怒大喊,却被保镖死死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