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骋怀?”朝瑾挑眉。

游骋怀看着她,眉头紧蹙:“姜朝瑾,你又在搞什么鬼?”

朝瑾双手交叉,撑着下巴:“你这是在兴师问罪?”

游骋怀见朝瑾神色自如,没有以往那么暴躁,他觉得奇怪,但眼下他没顾得上追究奇怪的点在哪里,直接问出心里的疑虑:“你知道我在问什么,你和景岁搅在一块做什么?”

他怕姜朝瑾不认,拿出论坛上的照片,“你是金融系的学生,去上医学院的课做什么?”

“你还故意让梁时木三人去骚扰景岁,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们之间的婚约只是父母之间的玩笑话,谁都不当真,就你把这句戏言天天挂在嘴边当回事。”

“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朝瑾故作委屈道:“你为什么这样说我?我没有让梁时木三人去骚扰景岁,你没有搞清楚事情真相就过来讨伐我,是不是对我偏见太大了?”

游骋怀看朝瑾突然委屈起来,怔愣片刻,纳闷道:“姜朝瑾,你这幅样子在搞什么”

“这里有人了,麻烦起开。”

游骋怀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见景岁端着一碗煲仔饭站在他身后。

“景岁?”游骋怀站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他看了眼朝瑾,又看向景岁,惊恐道:“你不会在和姜朝瑾一起吃午饭吧?”

景岁把煲仔饭放在桌上,推到朝瑾面前,“我和她吃饭不行吗?”

游骋怀震惊:“你和她明明”

“明明什么?”景岁冷漠看他,“在你眼里我和姜朝瑾应该是仇视对方,不该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吃午饭,对不对?”

事实就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