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槿起身,拿过水杯把药吃了。

舌尖舔过药片,朝槿长睫微颤,喉咙滚动。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我吃完了。”

景岁拿起水杯走出去。

朝槿以为景岁是怕她睡觉时打翻水杯才拿出去的,她刚要躺下,却见到景岁又端了一杯水走过来。

“还有药?”

医院开的药朝槿没太关注,不清楚医生给她开了多少药,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要吃多少,要吃几次。

而且她自己弄断的脚,自然清楚严重程度。

就算不吃药,光靠自愈也能恢复如初。

“药吃完了,”景岁把水杯递过去,“这是蜂蜜水。”

朝槿没接,纳闷道:“蜂蜜水?这干嘛的?”

“解苦。”

朝槿眸光意味不明:“你哪里感觉我怕苦?”

“第六感。”

朝槿躺下闭眼:“我不喝,倒了吧。”

景岁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随便你。”

她走回床的另一边,上床休息。

昏黄的灯光照在头顶,落下朦胧的斑驳。

怕苦的人其实不易察觉,他们很擅长伪装自己,也会避免自己去品尝苦涩的滋味。

但有一种苦他们没办法避免,毕竟人都是会生病的,生病了就要吃药,而药物大多数都是苦涩难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