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槿:“我要是出事了给你电话?”
景岁点头:“嗯,我马上过来。”
“过来干嘛?”朝槿挑眉,“给我收尸吗?”
景岁:“”
朝槿:“我要是独自一人在家出事了,你从南大赶到梨花苑,我怕是都凉了吧?”
景岁:“”
倒也不用这么咒自己吧?
朝槿:“怎么?看上我的身体了,打算等我凉了拿给你们医学生做大体老师啊?”
景岁:“”
奉献的理念值得赞扬,行为就不可取了。
景岁深吸一口气:“那你想怎么办?”
“在我家住,我要随时找到你。”朝槿指着书房旁边的客卧,“你住那间。”
“”景岁惊悚,“你说什么?”
朝槿重复道:“我说在我没有恢复如初之前,你必须跟在我身边,这样我随时都能找到你。”
景岁难以置信道:“随时?跟在你身边?”
朝槿点头:“对滴。”
“我还要上课呐。”
景岁和朝槿是不同专业的,一个学金融,一个学医,天差地别。
朝槿耸肩:“简单,我跟你去上。”
景岁愣道:“那你不上课了?”
“我现在学习的东西对我以后未来的发展没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