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槿突然道:“其实也好办。”

系统诧异:【什么?】

朝槿起身,往床边走去:“不就是梦魇嘛,只要不去想,就不会被控制。”

系统搞不懂朝槿这话的深意,只能静待,看看朝槿想要如何完成任务。

黑沉的天空像是被闪电划开无数道口子,暴雨汇成瀑布,铺天盖地的倾泻而来。

景岁脸色惨白,全身发抖,用被子裹紧自己,缩成一团。

她不敢闭眼,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抵御那从回忆中汹涌而来的噩梦。

记忆中的雨夜,母亲的嚎啕大哭,满脸是血,躺在地上气息微弱。

父亲狰狞可怖的面容,赤红的双眼,死死掐着母亲的脖子,逼问她:“钱呢?我特么问你钱呢?把老子的钱拿出来!快把老子的钱拿出来!”

“臭婊/子!贱/人!给我钱!你特么钱放哪里了?!”

“你不是接/客了嘛?把钱给我!赶紧把钱给我!?不然我杀了你!”

一旁被父亲踹倒的小孩艰难起身,努力的捶打发狂的父亲,祈求他放了奄奄一息的母亲。

可惜,魔鬼没有人性。

疯癫的父亲已经失去理智,将小女孩一巴掌打飞,用世间最恶毒的话刺中小女孩脆弱的身躯。

“你个小杂种,信不信老子把你拿出去卖了!”

“你这个细皮嫩肉的小杂种,很多客人可是很喜欢玩你这种小货色。”

“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个下/贱胚子,都是贱/种,都是被人随意玩弄的婊/子”

景岁瞳孔打颤,脸上血色尽失,冒着虚汗,她嘴唇颤抖,喃喃自语:“我不是我没有救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