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对心。”这是欺瞒之罪,耶和华却没有怪他,只是捏了捏他的鼻尖,“若是我现在说要你日后只许穿红色,你也只会想方设法赖掉。”
路西菲尔被拆穿,一时无言以对。
耶和华好心情地揽着他,道:“这些歌舞伶人自你来了之后,都一直在偷偷看你,瞧,那一个最后面正转圈的,看你看得太入迷,会摔下去。”
他刚说罢,那个年纪尚小的舞伶便当真头晕目眩地摔了下去。
在场所有伶人一愣,随即接二连三地跪了下去请罪,有胆小的已经忍不住颤抖着流泪。
路西菲尔不喜欢这样的场景,不禁眉心微蹙:“父神……”
“若是要为他们求情,想想该怎么做。”耶和华鼓励道。
路西菲尔垂下的睫羽轻轻颤动,他似乎很挣扎。为防止他装傻糊弄,耶和华贴心地让他脑海中多了一大篇幅关于如何“侍奉”的内容,他垂眸看了看台阶下跪着的若干伶人,神情复杂。
但他知道,留给他纠结的时间不多,这位性情阴晴不定的神明,随时有可能变卦。
路西菲尔端起放在面前桌案上的酒杯,将那一杯清凉醺人的液体含入温热唇中,强装镇定,攀上创世神的脖颈,送上唇瓣。
在造物主的角度,无论多么上等的酒,都只是它本身,没有特殊的意义,但由最钟爱最骄傲的造物心甘情愿驯服地奉上,那便有了品尝的价值。
唇舌交缠间,那些许醇香酒液已经不再配成为争夺的主角,只能作为旁观一场你来我往意味绵绵的见证者,其中一方到底生来就清心寡欲至今,毫无经验,只能被动承受着裹挟与挞伐,晕晕乎乎,许久才摸到一点门道似的试探性迎合,得到了更猛烈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