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还有什么事要紧得过现在的情况?咱们计划了多少年要如何做,结果他把我们的提议否决个遍,最后就想出这么个不顶用的主意!”急躁的男人明显更加愤怒。

年长者叹息一声,为难道:“这……唉,侄儿,你叔叔性子急,但也是为大家,你别和他计较。现在已经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我觍着脸去求一求那位陛下,无论开出什么条件,就是拼上我这把老骨头,也要请得他出手。海族,耽误不起了。”

他如此诚恳痛心,倒显得王座上依旧神情冷淡,漫不经心地轻轻摇晃着酒杯的海皇格外不近人情。

在座的王公贵族们表情逐渐有些微妙起来。

海皇还是不甚在意似的,还慢慢啜饮一口杯中酒液,看得他那位急躁叔叔越发气恨,站起身,张口就要骂。

恰是时,路西法携着他的“美人”缓缓步入厅中。

“好热闹,在聊什么?”

年轻美貌的地狱之主笑意盈盈,他收敛了威势,又只着常服,眉眼弯弯,看上去好似人畜无害,却叫整个宴会厅氛围一下紧张压抑了起来,无人不精神紧绷严阵以待。

路西法一来,刚才质疑海皇的急躁男人不由得面上讪讪。

他偷偷看了海皇的方向一眼,见他专注地盯着路西法,没有同他算账的意思,这才勉强放下心。

不对,他就不该担心,他可是长辈,教训教训不懂事的晚辈乃是天经地义,谁来也没资格说什么。

这样想着,他又挺直了腰板,聚精会神地观望情况。

海皇从见到路西法起就放下了酒杯,站起身,微微俯下行礼。

他对于路西法身边那位突然出现的“美人”毫不惊讶,不同于其他有些宾客入迷地来来回回望着路西法与耶和华的容貌,他眼里只有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