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扇荀舟耳光的时候周围人只有怕的,都没人敢劝。”路西法感叹道,“不过她也算是被拖累了,我要是有个这么又蠢又贪婪的丈夫,我也觉得烦。”
还不如干脆杀了他来得爽快。
耶和华握紧了他的手指,正色道:“愚蠢和贪婪都是我所厌弃的。”
“不然呢?难道你还喜欢过吗?”路西法奇道,但转念一想,马上发现了他的不良居心,直起身远离他几步,转头把注意力全放在楼下的闹剧落幕中。
安缅正要送走最后那个客商,他正是利维坦口中又挨骂又挨骂的倒霉蛋,他看上去对安缅十分感激,握住她的手絮絮叨叨,安缅一直耐心地劝慰他。
“太感谢您了,夫人,若没有您,我肯定会被打死。”那客商抹了抹眼泪,像是觉得丢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翻着袖子找手帕。
“这件事,是我们人鱼族有错在先,我们……”
安缅话音未落,却见那客商目光一凛,骤然白刃出鞘,猛地朝她刺来!
安缅身手不差,但毫无防备,周围的士兵来不及上前,而那客商看似瘦弱,却十分强悍灵活,眼见她就要被刺中,突然,斜刺里冲出一个人,用身体狠狠撞歪了那客商,不顾自己被他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
“月珑!”安缅惊呼道,士兵们这才抓住了那客商,她连忙上前要扶起他,却被他躲开。
月珑脸色苍白,看着她笑了笑:“夫人,您没事就好。”
安缅愧疚又着急地看着他:“你这孩子……快让我看看你的伤!”
“没关系。”月珑温柔地说,“夫人,我还有要紧的事,我就先行告退了。”
“什么要紧的事?”安缅下意识问道。
“见一位大人物。”月珑道,他抬起头,隔空对上了酒楼上那双看戏的殷红眼眸。
路西法收起手中准备好的灵光,兴致勃勃地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