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息海屿上的外乡人,你一个半兽人不也是?”那客人的同伴道,“不过,我们还真想知道,这儿发生过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如你们所见,烧死了一整家人,一家倒霉蛋,就是这样呗。”狗头青年粗声粗气地说,他看着有些不耐烦,但此刻恰恰好不再有别的客人来拯救他,他只能和面前这二位纠缠。
同伴摇了摇头:“不,我听说,曾经住在这里的,是如今人鱼族族长的亲兄长。”
亲兄长?那不就是那个在街上挨鞭子,在家养伤还被诬陷刺杀荀舟的跋扈又倒霉的云骧的亲生父亲?
不过之前的确听那路边卖绡纱的小摊老板说过,他父母遇难身亡,所以才被接到荀舟身边教养,不过他看上去很没教养就是了。
“那又怎么样?水火无情,管他什么王侯将相,时候到了,该死还不就是得死。”狗头青年冷哼一声。
那客人忽然开口:“可是人鱼族至宝本该会保护每个人鱼免于火难,为什么会这样?”
“咳咳咳咳咳咳——”
那狗头青年被他的话一惊,嘴里的青草根卡进了嗓门,他撕心裂肺地咳嗽了起来,利维坦上前一步,好心地想帮他拍拍,他却反应极为强烈,警觉地立刻绕到了井后,充满敌意地看着他。
利维坦无辜地眨了眨眼:“看,你不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