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清楚地知道,但他做不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做不到,但在雅威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敏感的赤|裸腰身时,他还是下意识忍不住用力地推开了他。
“我……”
雅威只是温柔爱怜地亲了亲他的眉眼:“我知道,没关系。”
“不用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点了点头,顺从地靠在雅威怀中,枕着使他安心的凛冽寒香入眠。
还是如同以往那样,但也不一样。
他一睁眼,所有的眼球都看了过来,直白的渴望与馋涎毫不遮掩。
他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开地上那些跃跃欲试的眼球,看着它们遗憾至极的模样,他眉头紧皱。
不只是它们了。
佩戴着吊坠的人看着他的神情也癫狂起来。
雅威站在教堂前,深蓝的眼瞳映着他匆匆而来的身影,直到他扑进怀中。
他抓紧了雅威雪白的衣袖。
“今晚……今晚,可以吗?”
“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亲爱的。”雅威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脊背,不在意他身上的鲜血沾染他的白衣,装作没看见他不曾收好的尖刀。
真不愧是他的……
雅威笑了笑,俯首轻吻他颤抖的睫羽。
不能停下了。
他主动地搂住雅威,生涩地模仿梦境中的一切,月光下更显白皙的身体努力地打开,仿若纯洁懵懂的羔羊,向雅威献上柔顺与亲昵。
但雅威知道,他从来不是柔软的绵羊,是狡诈的山羊。
眼下不过是,形势所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