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头疼地叹气:“我一个今天清白全毁了的还没哭呢,你倒开始哭了。”

圣灵抽抽噎噎:“对不起,路西,我是不是哪里说错了,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对不起、对不起……”

路西法疲倦地揉了揉眉心:“罢了,以后再同他们解释也行。”

反正都已经在地狱了,讲究“清白”二字也没有什么意义。

圣灵擦了擦眼泪,看着路西法起身回寝殿,连忙抱紧戒指跟上。

路西法推开卧房的大门,走到床边,目光一凝——一黑一白两柄权杖安静地靠在他床头,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使自己不至于被嫌恶它们的主人再次随意丢到哪里去。

虽然,主人最讨厌的不是它们,而是将它们赠予主人的那个人,它们只能算是无辜被迁怒。

路西法低头看着那两柄权杖,若有所思。

跟着他进来的圣灵看他拿起了它们,心头一紧,拽紧了他的衣袖,焦急又难过地恳求:“路西,你讨厌他可以,能不能、能不能不要丢掉它们?求你了,留下它们吧。”

路西法回头,看他当真着急难过的模样,挑了挑眉:“耶和华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岂止是这样请求的话,要让他态度和软都是几乎不能做到的。

“所以我与他没什么关系。”圣灵睁大眼睛,那双与耶和华相似,却藏不住情绪的深蓝眼瞳里满是伤心,“路西,他们刚才说的招亲,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