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巴士正在整理药柜,敷衍道:“陛下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阿斯蒙蒂斯百无聊赖地看着他忙前忙后:“你答应给我配的那种药,做成了吗?”

“成了,早就成了。”马尔巴士把一排颜色各异的药剂谨慎小心地倒进精致好看的小瓶子里,再仔仔细细地摆到架子上,“但是效果如何还没有具体实验过,目前也就一瓶效力极强的浓缩精华,容我再稀释一下。”

阿斯蒙蒂斯两眼放光:“没事,我时间多得很,你慢慢调配,一定要调出最适当最尽兴的比例,我的幸福生活可就靠你了!”

马尔巴士摇了摇头:“等我先把陛下要的那些药剂做好再说。”

“陛下不是不在地狱吗?”阿斯蒙蒂斯好奇地问道,“他在什么地方,竟然还需要用药?他要的是什么药?”

马尔巴士向他扬了扬手中瓷白的精致瓶子:“催泪药水。”

“这可是好东西,”他接着自豪道,“只要用了它,完全不用怕情绪不够哭不出来,随时随地,想哭就哭,哭多久都行!”

不过,路西法陛下拿的是不是太多了?

马尔巴士心中颇为忧虑,他也是少数知道路西法当初眼睛失明过的人之一,虽然完全不知道具体情形,但他敢肯定,过量用催泪的药,对于路西法的眼睛来说无疑是巨大的伤害。

阿斯蒙蒂斯点了点头,他倒是心大,没有再多问,而是又对他要的助兴良药期盼起来:“虽然现在还不能用,能不能先给我看看?”

马尔巴士早就料到他必定忍不住,一早就把那药瓶放到了架子上,白了他一眼,转身就去翻找。

“你记住,现在只能看,绝不能用。”马尔巴士再三强调,“现在那药效若是用起来猛得吓人,不夸张地说,能让地狱人口翻倍。”

有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