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回望了一眼大门紧闭的神殿,笑意更甚。
物是人非。
路西法坐在落辉湖旁曾经那块石头上,忽然有了很深的感触。
让玛门送去那封附柬时,他并未有什么感想,如今坐到了信上约定好的从前他们分裂开始的位置,却觉得心口处隐隐作痛。
他情不自禁伸手按在那处的伤疤上。
撒旦陛下的自愈能力随时可以让它无影无踪,但路西法执意留下它,警示自己,这就是代价。
他要自己永远记住,那时有多痛。
路西法垂眸看着湖水,倒映的辉光已经从薄暮夕阳成了初升皓月,他要等的那个人,却还是没来。
路西法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他在期待什么?
他竟然期待耶和华会对他还有感情,无论怀念也好厌憎也罢,只有要一点,都足够成为他今日来的理由。
但,如今这仍然只有他身影的湖边,说明了一切。
造物主至高无上,在他心里,他什么都不是,为他而来,只不过算浪费时间,故而,不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