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疲惫地点了点头,脑中一片茫然。

“疯了,都疯了。”加百列喃喃道。

“真有魄力,我喜欢。”贝利亚忽然道,眼眸亮了起来。

加百列警惕道:“你什么意思……贝利亚!”

贝利亚挥了挥手,在她的惊呼声中,竟然毫不犹豫,也跳了下去!

加百列暴躁地抓乱一头长发,从来没有如此混乱过。

“疯子!一群疯子!你们怎么都是疯子!”

耶和华拿起梳妆桌上那对太阳纹的耳坠,在它旁边是一条熟悉的白蔷薇项链。

路西菲尔,或者说,路西法,什么都没带走。

他对这里,当真毫无留恋。

法则看着那对耳坠,忽然忍不住有了类似“流泪”的情绪。

他那时已无心仔细取下,竟然是,直接生生拽下来的。

耳针上血迹斑斑。

它忽然很想知道,神明在想什么。

“……路西,一定很痛。”

路西,最怕痛了。

耶和华收拢了掌心,将那对耳坠紧紧握住,不顾它的棱角是否会穿透他的皮肤。

他另一只手还握着一卷画纸。

也是梅塔特隆所作,是那日,受封天国副君的路西菲尔,抱着花,回望那名叫雅威的青年的场景。

梅塔特隆适才刚画完最后一笔就见到了他,十分惶恐地跪下,斟酌半天,却不知如何解释。

耶和华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只是想用笔永远留下那一刻的路西菲尔。

耶和华并未需要他想出什么理由,直接拿走了那卷画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