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一阵之后,话题又回到了路西菲尔身上。
“路西菲尔殿下受封天国副君至今也近千年了。”玛门端起茶盏,“只可惜那时候我生意上出了些岔子亟待处理,后来才从他人那里听说那场加冕仪式的隆重盛大,未能一见,属实是遗憾。”
“再过不到几月就又是千年庆典,届时路西菲尔殿下会代父神主持,场面不会输于路西菲尔殿下的加冕仪式,你若好奇,代表地狱来便是。”
玛门苦笑道:“那我到时候只怕来得回不得,还是罢了。”
梅塔特隆瞥他一眼,换了一份文件,略有惊讶:“竟然还不止你一个不来的。”
“海皇?”玛门立刻猜到。
“正是。浮浪海屿来信,表示他自妹妹离家之后就积郁成疾,如今像是气数将尽,希望能请拉斐尔前去诊治。”梅塔特隆蹙眉。
玛门沉吟片刻:“我得到的消息也差不多,说起来,他妹妹能从地狱逃走还和路西菲尔殿下有些关联,路西菲尔殿下的加冕仪式他也称病不曾到场,我想,大约也有这层原因。”
“具体情形如何,拉斐尔去过便知道了。”梅塔特隆写下批复,放到一旁,“你今日格外关心路西菲尔殿下。”
“我往日也关注。”玛门道,“路西菲尔殿下身份举足轻重,地位尊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不关注呢?”
梅塔特隆知晓若他不愿明说,只能一直绕圈子,便转开话题,不再提起。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行礼的声音,有侍从进来禀报,路西菲尔来了。
“路西菲尔殿下。”玛门恭敬地向他行礼。
路西菲尔点了点头:“玛门,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