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喜不喜欢?”路西菲尔坐到他身旁,那双缥碧色眼眸有如秋水般潋滟。

雅威看着他的眼睛,微微含笑:“喜欢。”

却不说,是喜欢花,还是送花的人。

路西菲尔在他深蓝色眼瞳温柔的注视之下耳尖绯红,先移开了眼睛:“能得您喜欢,就是它莫大的荣幸。”

“喜欢归喜欢。”雅威把那捧白茶花放到桌上,“该怎样,还是要怎样。”

路西菲尔故作委屈:“您宽宏大量,就放过路西一次,行不行?”

“路西,对神许诺,是没有反悔的余地的。”

“我没有对父神许诺,我是对雅威许诺的。”路西菲尔刻意道。

“那就更不应该食言了,雅威除了路西菲尔殿下的许诺,一无所有,路西菲尔殿下若要反悔,这可怎么办?该找谁主持公道?”雅威支着头,学他故作为难。

路西菲尔觉得十分新奇,在作为“雅威”面对他的时候,耶和华似乎情绪非常明显外露,不再像至高无情冰冷威严的创世神,更像……有心有情的下界生灵。

“可是您使了小手段。”路西菲尔抓住他的手,他掌心温软,裹住雅威冰凉的十指,“加百列是听到了侍女的脚步声才决意要来阻止,可我看到,那时候的侍女分明都在宴会厅伺候着。”

“都有溜出来闲聊的侍女了,怎么不能有溜出来闲逛的呢?”雅威不为所动,甚至倒了两杯茶水,“路西,愿赌服输,撒娇没有用的。”

路西菲尔松开他的手,一本正经道:“我没有撒娇。”

雅威迅捷地捉回他的手:“转移话题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