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莫名心悸的感觉,介于一见钟情和惶恐之间。

他琢磨不透,于是一直琢磨。

起床以后,他按照惯例先去安放着耶和华神像的偏殿磕头,由于那不安的预感太强,他想了想,拿出一块金币:“父神,我这心里实在是不稳定,您看这枚金币,要是一会儿它刻着玫瑰花的那一面朝上,就是不祥,空白的那面朝上,就是无事发生。”

说罢,他把金币往头顶一扔,心里默默祈祷。

“格剌希亚拉波斯,你竟然这么虔诚?”

格剌希亚拉波斯一惊,他转身回头,看见他不太熟的魔王弗加洛走了进来,这倒不是问题,他的守卫确实没办法拦住弗加洛,问题是弗加洛背后是两个天天出现在他噩梦里的身影。

“好久不见啊,格剌希亚拉波斯。”

容貌绝美可以照亮整个偏殿的炽天使笑容温柔端庄:“你的问题,父神给出答案了。”

格剌希亚拉波斯回头,那枚金币竟然直接变成了一朵纯金玫瑰,他不由得苦了脸。

这难道算是,大凶?

格剌希亚拉波斯非常懂事地接替了宫殿侍从的工作,给路西菲尔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