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一直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作为一个感官敏锐的商人,他一向信任直觉趋利避害。
“那我也是被用药被控制了,还跟乌列尔他们打过一场!”巴尔极力为自己争辩。
“行,我不拦你,你留下,再跟他比划比划。”玛门懒得跟他多说,转身就要走,被他一把拉住:“就算是阿莫斯要输,咱们走这么干脆合适吗?”
好歹收了阿莫斯不少定金,还有后续的好处,见势不妙直接一走了之似乎还是有点不符合他巴尔的性格。
玛门斜睨他一眼:“还记得咱们欠着天堂赔偿金吧?”
“记得啊,这怎么忘得了,我们这回不就是因为要赚钱补赔款才来的吗?”
“那若我告诉你,刚刚路西菲尔捏碎的那个吊坠,是他现在身上最便宜的饰品,你还敢不敢碰他一下?”
巴尔再一次震惊:“那吊坠不是他吓唬阿莫斯的?”
“那吊坠的用料是拿钱都买不到的东西,他说一千万金都是谦虚。更不用说,看那雕刻的技术,极有可能是出自父神之手,巴尔,父神亲手做的东西,金钱根本不足以衡量!”
“天堂这么富庶吗?”巴尔跟着玛门一道做生意多年,也算有些市场价值的见识,不由得深深被震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