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这瓶里的药水应当和狄图服下的是同一种,狄图一个壮年男子,服用过都会被欲|望控制心神,头脑完全不清醒,尼亚尔现在本身便昏迷虚弱,若是服下,就算日后侥幸能醒来,恐怕也废了。”
“继续。”
“他们对阿珂很了解,知道他很了解王宫布局,且天真正义,又有一腔热血,故意叫他知道阿莫斯和他父亲图谋不轨,又把写着解药的药水放在他能找到的地方,还给他制造机会进王宫,恐怕今晚真正的重头戏不是注定一败涂地所以干脆毫无渲染陪衬的狄图的背叛与刺杀,而是刺杀结束以后会放松警惕的现在,由身份有嫌疑但最善良的稚子送来写着解药的毒|药,纯善之心成为罪恶的助手,真正下毒手的却不负任何直接责任。”
“不错。”
“您既然出手拦下,那就是尼亚尔命不该绝,他会醒来,父神,谁会让他醒来?拉斐尔?可是等他还要等很久。”
“他已经在三十里外,天亮之前就会到,午夜时分进王宫。”
“父神,路西真是不太明白,在他们心里,天堂、天使都是什么样的存在,怎么有这样当面明目张胆算计的?当我们是什么?帮助他们争权夺利尔虞我诈彼此倾轧的工具吗?”
“……其实,如果没有那根你的正羽,奥特兰走不出星雾森林,天堂也不会有插手的机会,他们只需几日,一切就会尘埃落定。”
“您的意思是,我打乱了计划?”
“于是他们改变了计划。”
路西菲尔看向确认阿珂当真并无恶意以后温言软语哄劝他的格莱温斯,他极有耐心,阿珂被他哄好以后红着眼圈跟着侍女一同离开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