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说,我想永远记住父神的真容,也可以吗?”路西菲尔认真地看向他。
作为造物,大家看到的造物主的模样,都是基于自己的想象认识,路西菲尔却不一样,他直觉他每次见到的都是耶和华的真容,但是造物的限制让他永远不能记住他的外貌,若想强行回忆,只能头疼欲裂。
“原来你那些头疼到夜不安寝的时刻,都是在回想我的容貌。”
路西菲尔脸颊泛红,但还是固执地再问:“父神,可以吗?”
“路西,你的愿望只有这个?”
“父神给了路西几乎所有,路西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闭眼。”
路西菲尔闭上眼,耶和华点了点他的眉心,待他再睁眼时,撞上了神明温柔含笑的深蓝眼眸。
造物主的银发宛如倾泻的月华,容貌胜过路西菲尔见过的所有所谓绝色,那双深蓝至邃的眼眸叫所见者想到最不可测的深海,包容万千,不可窥探,妄图直视者只能在其中迷失自我。
“路西为什么想记住我的容貌?”耶和华抬手,为他续了一杯茶水。
“因为这样的话,就算路西一定要同您分别,路西也可以找到您。”路西菲尔回答。
法则靠在长生树的枝桠上念叨:“路西菲尔殿下怎么会提出这样的愿望?看到又如何,记住又如何?有什么意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