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兜头一盆凉水浇下,原先那些还在叫嚣着想增强力量的兽人们纷纷闭嘴。

“虽然你们嘴上不说,但你们扪心自问一下,在你们心里对半兽人的看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半兽人是被兽人们所不耻的,是发育不完全的残废,所以你们有谁是真的甘心变成半兽人吗?阿敛之所以不说是怕你们根本不会接受,他本来打算想要循序渐进的,可谁能料到今天发生的这些事?”

一看奥格生气了,族人们赶紧解释道:“族…族长,我们没有那种想法,身为半兽人的你根本不是什么残废,你比我们这所有兽人都厉害。”

“是啊,族长,我们现在真的没有那种想法了,只是突然要我们变成半兽人的样子,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但给我们时间的话,我们肯定能接受的。”

奥格没理会他们,说完他又看向自己提着的兽人道:“还有你黑山,你摸着良心说说,如果当时是你,你能救的下沛恩吗?阿敛他已经尽力了啊,失去沛恩他没比你好受多少,与其在这怪他,为什么不去怪那些杀死沛恩的鸟人们?你是懦夫吗?黑山。”

黑山透过奥格看向他身后的珂敛,雌性站在那里,脸上满是自责和难过。

是啊,沛恩除了是他的伴侣,还是珂敛的朋友,是他们重要的伙伴之一,他怎么能去怪一个跟他一样在乎沛恩的人呢。

“对不起,我只是太难过了。”,黑山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那些话,我只是一想到沛恩,就忍不住说些伤人的话。”

这时珂敛走上来,拍拍奥格提着黑山的手,奥格松手退到一边。

“对于沛恩的死,我确实要负一定责任,我是部落的祭司,应该保护好每一个人,还有这个种子,诚如你所说,如果我早点拿出来,或许沛恩根本不会死。”

“我们都脱不了责任,所以我会帮你,一起去找那些鸟人讨回来,你愿意为了他变成力量更强横的半兽人吗?”,珂敛将一枚种子递到黑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