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总之就是酥酥麻麻的,像有许多蚂蚁在心口上爬。

渐渐的,树下交谈的两人消失,独剩一个秋千悲伤的摇晃着,当阿嗒再次出现时,他笔挺的背脊好像变弯了一些,黑色的头发中也夹着了白色的发丝,他手上拿着一根红色的兽皮条。

那兽皮很眼熟,奥格想起来当时他跟珂敛在哪树上看见的密密麻麻的兽皮,珂敛说,那是祈福的意思。

当看见阿嗒手上捏着一根时,奥格心中一紧,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他看见阿嗒虔诚的闭上眼,嘴唇微微蠕动着,随后爬到树顶,将那红色兽皮系在树冠之上。

拨开树枝,那上面已经密密麻麻挂满了一片,那是父母对孩子的期盼。

不知为何,奥格觉得眼睛痒痒的,脸上有水滴划过,伸手摸上去,他哭了。

他看见阿嗒跳下来,已经变得成熟的奥狄正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阿嗒,你又在为奥格祈福吗?他根本就不值得。”

“你是他的阿姊,除了我和你阿妲,他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不能这样想他。”

“可都这么多年了,如果他心里真的有我们,怎么都不愿意回部落里看看。”

兽人沉默,抬头看着满树枝的红色兽皮,“当初是我对他太严格,他怨我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