翱鹰慢慢停了说话的势头,他静静看了这些雌性们几秒然后笑了。
扶着额头摇头,“也是我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反正都是要杀的。”
说完翱鹰终于不再留手,整个石窟瞬间犹如人间炼狱,那手拉着手的雌性们又哪里是兽人的对手呢,片刻后人墙就死的死伤的伤倒做一片。
后面瑟瑟发抖的幼崽们露了出来,一个个恐惧的看着占满鲜血的翱鹰,眼神里有憎恨和畏惧。
“这不就对了吗,乖乖躺在地上才顺眼。”
甩了一下爪子上的血迹,翱鹰的目光落到后方幼崽的人群中。
这时一个跛腿雌性颤颤巍巍从幼崽们当中走了出来。
他的脚不是很利索,还挺着大肚子,动作滑稽又可笑,可他毅然决然的走到幼崽们前面,拿起珂敛给他防身的匕首,看着死去的同伴,此刻已是泪流满面。
沛恩双手紧紧握着那把匕首,留着眼泪,用毕生最大的声音威胁,“走开,不准伤害他们。”
“哈?”,翱鹰看着那个雌性讥讽道:“你们这些雌性真的跟狗皮膏药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的烦死人了,爷爷我不准备陪你们玩了,赶紧去死吧!”
他五指成抓,直冲沛恩而来,沛恩哆哆嗦嗦拿着匕首毫无章法的在空中乱砍。
面前的兽人猛然消失,在出现时已到了他的身后,如索命幽灵般附在他耳边道:“下辈子投个好胎吧,可别再这么蠢了。”
而于此同时,珂敛终于将那缠着他的两只鸟人解决掉,他身上负了伤,后背几道口子深可见骨,脸上也有两道深深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