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和疼痛从紧握的脖子间传来,黑齐奋力的去掰翱鹰的手,可是雌性如何能撼动一个兽人的力量?
眼看着黑齐脸色涨红,一旁的萧岳也强忍住害怕,他冲上来对翱鹰拳打脚踢,“你松开他,放手你这个畜生!杀人魔!疯子!”
翱鹰眼神斜睨,另一只手往萧岳抓来,有力的大手轻轻松松就将萧岳整个脑袋捏住,只要他手下在一使力,这两个雌性就会被他捏碎。
这时只感觉腿间一痛,翱鹰低头看去只见一个雄性幼崽正恶狠狠的咬住他的小腿。
“一个两个跟苍蝇似的。”,翱鹰烦躁了,另一脚对着咬住他的邬猛的踩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邬整个脊柱被猛的踩断。
闷哼和鲜血从喉间涌了出来,但小崽子死不松口。
“我草,你给我松开!”,见一下不行翱鹰又是一下。
邬的整个腰椎肉眼可见的反向折叠起来。
随着他的践踏鲜血如泉涌来,可拼着一股劲,他就是不松口。
“尼玛的!”,痛感让翱鹰暴怒,他猛的将提在手中的两个雌性砸到墙上。
黑齐直接被砸断了手脚瘫在地上,萧岳则是喷出一口带着不明内脏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