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冷静下来萨拉!你是祭司,一定有办法!”,萨拉强迫自己冷静,他将所知道的所有可以用的上的药拿出来给葛恩服下,可惜根本不起作用。
血越涌越多,到后面直接将他们两人的兽皮都浸透了,“还是止不住怎么办,葛恩!”
他跪坐在地,将半兽人的头抱进怀中,葛恩神色已经发散,眼前一片灰蒙蒙的,不过好在他的嗅觉还没消失,身前抱着他哭的雌性气味还是熟悉的,想要在抬手给萨拉抹眼泪,可是身体的力气渐渐流失,葛恩只能望着那灰蒙蒙的人影道:“萨拉,不要怕。”
“为什么…!”,萨拉低泣的呢喃,紧紧抱着葛恩,抬眼看过去,原本笑着祝福他们的族人们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这时不远处一座石屋“轰”的一声燃起熊熊大火,萨拉身体颤了一下,无力的望过去,那是部落内半兽人幼崽们集体居住的地方。
“不!不可以!”,他大喊一声,那是他们部落的希望!是兽人们的未来!是他所有的心血与期盼!
一滴血泪从眼角滑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勾勒出狰狞的痕迹。
跌跌撞撞往前走了两步,无力的双腿跌坐在地,代表幸福的花环至头上滑落,鲜花沾染鲜血,花瓣零落。
一只脚踩在那花朵之上走过来,萨罗一手举着火把,将一个形似蝎尾的毒针丢到萨拉面前:“蝎兽尾针的毒液,无解。”
萨拉抬起头,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于是垂下头,浑身都在发抖,“萨罗,告诉我这些都不是你做的。”
萨罗几步上前,脚下的花被碾的粉碎,他一把抓起萨拉的手腕将人提起来,“你还要执迷不悟多久?为了这群该死的兽人,你看看你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