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个还站着的雌性踹到后,他将那个被掰手指痛的嗷嗷叫的雌性拉到面前,神色凛然道:“以前任你们欺辱也就算了,从今天起,你们要是再敢来,我可不会客气。”
那雌性痛的眼泪鼻涕长淌,鹌鹑似的连连道:“不来了,再也不来了,你快放手!”
见他认错,珂敛放手一把推开他,擦了擦脸上受伤的血渍,一瘸一拐捡起掉在一旁的藤框,他往那群围观着的众人看过去,人群立时噤声做鸟兽散。
珂敛这才挎着篮子一瘸一拐的往部落大门走去。
见他离开,那些受惊的雌性这才敢围过来。
“黑齐,他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我怎么知道!”,叫黑齐的雌性握着被掰的红肿的手指恨恨道:“等着吧!这事不会这么算了!走,我们去找黑山,我不信他还能打的过兽人!”
而这一边,早上梵从珂敛家落荒而逃后,苦恼的蹲在一处部落门口的土石堆上,珂敛那白花花的身体总是时不时从他脑海里冒出来晃得他眼晕,虽然对方瘦不拉几的根本没什么看头。
一旁的兽人好友维亚问他:“梵,你怎么了?怎么从早上回来之后就魂不守舍的?”
梵抓抓头发,转头道:“维亚,你说一个雌性,他见你的时候要是没穿衣服,是什么意思?”
维亚闻言起哄道:“诶?是部落里的那个雌性?是不是看上你了?”
“不会吧?他早上还叫我滚来着。”
维亚嘿嘿笑道:“你懂什么?雌性们害羞时都喜欢说反话,对方肯定看上你了。”
真的吗?梵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这么说‘敛’不会是真看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