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会这么难过呢。

就总感觉,女儿马上就要永远离开她了一样,宋芸根本就不敢多想。

生怕想的多了,就会成为真的。

“枝枝?”

一路上沈枝枝似乎都在走神,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有些模糊。

模糊到她甚至快要看不清段榆景那近在眼前的面容了。

“怎么了?”她反应迟缓地应了声。

“我刚刚叫你好多声。”

沈枝枝低下头,她没听见。

段榆景牵着她的手一路往前走,说:“你要是还没缓过来的话,这几天就先好好休息,别的事情也不用去想。”

“嗯。”

沈枝枝莫名觉得难过心酸,将他的手握的很紧。

外头的风很凉,吹得沈枝枝鼻尖都红了,她忽然叫住了段榆景。

“榆景。”

男人回头,眸光深深地看着她:“怎么了?”

她要走了。

在车上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已经很明显了。

“没、没什么。”她摇了摇头,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来:“就是忽然很想叫你的名字。”

怎么会来的那么快。

“我们快些回家吧,外面好冷啊,手都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