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竟然舔了她的手心!

那种湿濡柔软的感觉,让沈枝枝头皮发麻。

“那你想换个地方?枝枝,换哪里?”沈枝枝哪儿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一张脸又羞又气。

“你、你快别说了!”再说下去,她这张脸皮还要不要了。

段榆景低头,薄唇轻轻掠过了她的脖颈。

男人鼻息间满是热气,烫的沈枝枝咬紧了牙,丝毫不敢松懈,齿关就轻轻咬着那一小块儿地方,似来了兴致般。

身形高大的灰狼,将那柔弱可怜的小白兔圈禁在自己的领地之中,细细品尝着美味,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卫生间里的水声渐渐清晰明朗了起来。

沈枝枝到底是没能逃得过段榆景的魔掌。

她觉得,但凡是段榆景想要的,那自己就绝对不可能逃过。

好在这一次段榆景当真是说到做到,并没有折腾太久。

大概可能也许就一个小时左右,他便放过沈枝枝了。

把人清洗干净,用自己的军大衣裹着送去了床上,瞧她累的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段榆景心情倒是挺好的。

自己转身就去把两人换下来的衣服都给洗了。

他向来细致,从不让沈枝枝做这些。

便是有时候连饭都不想让她做,奈何段榆景是没什么时间做饭的,手艺也不如枝枝。

今天晚上那些熊肉一送出去,干部院儿里的嫂子们都知道他段榆景娶了个厉害的媳妇儿,能烧一手好菜。

能把人舌头都给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