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这丫头,咋出来都不知道穿件厚实的衣裳,这要是冻出个好歹来,还不得让段首长心疼死啊。”

别说段首长心疼了,便是她看着都心疼。

这么白净水灵的姑娘了,要是生病了,那得多招人心疼啊。

“谢谢你,钱嫂子。”

沈枝枝吸了吸鼻子,眼眶也是有些红红的,她说:“在我老家,也有个像你这么好的大嫂。”

钱翠兰笑了笑说:“我就是看你年纪小,想着多照顾你一些。”

等她们到了军区医院,赵延川也在那边。

“你咋过来了?”赵延川一看自己媳妇儿过来了,就看见问:“咋还带沈同志过来了?”

“自个儿男人受了伤,不得过来看看吗?”

“别说什么不想让人家担心那种鬼话,只有自个儿亲眼看见了才不会担心。”

同为女人,那种心情钱翠兰还是理解的。

那边江烈正在处理伤口,他手臂上有一处抓伤,血肉翻飞,看上去恐怖的很。

“赵师长,我家榆景呢。”

“额,那个……”

赵延川似乎有些不想说。

然后拉过钱翠兰,在一旁小声说:“翠兰,你是不是忘了谁还在军区医院工作?”

钱翠兰啊了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一拍脑门儿,说:“那咋整,人我都带过来了?”

“延川,你说这会儿,该不会是她在给首长看病吗?”

赵延川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不然呢,除了她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