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茹一进屋子就听见了廖翠梅的话,那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大嫂,我这也是为了这肉着想啊,到时候要是坏了得多可惜。”

“不是你为肉着想,是你在想这肉吧。”丁茹可不会给她留面子。

每次但凡家里有点儿什么好东西,廖翠梅都恨不得全拿进自己屋子里,拿去也就算了,偏偏还一个人偷偷藏着吃。

从不给俩孩子和沈国栋吃。

没办法,刘素芬为了几个孩子能吃得好,后面是有啥好东西都不给廖翠梅了。

自己偷偷给俩孩子吃,或者大伙儿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起吃,谁都别想着吃独食。

廖翠梅翻了个白眼,大声说:“我就是想咋了,难道你不想?瞧你装的这个样子,指不定心里比谁都想,俺又不是不知道,每次有啥好东西,妈都是偷偷拿给你的。”

这话丁茹一年得听上八百多回,她总觉得刘素芬偏心大儿子,有啥好东西都是给大儿媳妇的。

自个儿就跟那地里的苦萝卜似的,没没人疼没人爱,还要被偏心对待。

“行了,你给我闭嘴!”

刘素芬同志不想听她在那儿叭叭,直接问沈枝枝:“闺女,这肉是段家送来的,你想咋个分你说了算,妈不做这个主,免得你二嫂成天说我偏心老大。”

沈枝枝知道,这肉要是不分的话,廖翠梅肯定又得闹个鸡犬不宁,每年都是这样。

“既然要办酒,这肉就给二叔三叔,还有小姨和小姑都分一些。”

“两只猪脚您留着给爸和孩子们炖汤,也好补补身子,猪头一会儿我来卤了,就给二叔三叔分一些排骨,再装些前腿肉和五花肉。”

沈枝枝分的比较公平,几家亲戚分的肉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