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榆景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捻弄着她的耳垂,嗓音低沉。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乱了,要掉不掉地挂在她身上,借着外头的月色,女人丰腴美妙的胴体若隐若现。
直叫人血脉喷张。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段榆景给抽干了。
感受到男人身子最为明显的变化,她一颗心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他说的试试,该不会是……
可他不是说没办酒席之前,两人是不会发生关系的吗?
除非是忍不住了。
可他上次都忍住了。
“这么敏感,还说我不行?”
段榆景平日里其实是个很正经严肃的人,如果不是沈枝枝今晚问了这句话出来,他大概是不会对沈枝枝做这些事情的。
沈枝枝知道他还在计较自己刚刚问的那句话。
嗓音怯怯的:“段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听信外人的话,觉得你不行。”
赵知青躺枪了。
这一枪实在是冤枉。
“嗯,晚了。”
沈枝枝:晚了,什么晚了?
是完了,还是晚了?
然而下一秒,沈枝枝就知道什么是晚了。
折腾了好久,段榆景才抽身起来。
“我去打水过来,你洗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