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知道今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够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我和枝枝是最好的朋友,现在大队的人都在说枝枝坏话,我听了也很难受。”

她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大队里好多男人就喜欢赵芳芳这一款。

有见识有文化,还是城里来的,又温柔大方,简直就是大多数男人们心中的理想型。

沈枝枝似笑非笑地说:“其实只要赵知青你不去说,大队里也没人会说,还有啊,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赵知青的关系这么好了。”

“我听说赵知青想要留在村子里支教当小学老师,这年头编制吃香,赵知青年龄也不小了吧,你这么想留在咱们大队,是看上咱们大队哪家男人了?”

赵芳芳急了。

她怎么能这么说呢。

“段大哥,我有些话,想要和枝枝单独讲,可以吗?”

段榆景看向沈枝枝,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看见沈枝枝点头,他才走进了屋子里。

等到段榆景一走,赵芳芳立马就拉着沈枝枝的手。

急切地说:“枝枝,你到底怎么回事,先前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吗?”

“你现在也看到了,段榆景就是个暴力份子,他会打人的,他今天能把张彦的鼻梁骨打断,改明儿就能打断你的腿,枝枝,你以前不是最听我的话吗?”

眼看着段榆景现在对沈枝枝越来越好,赵芳芳已经是坐不住了。

尤其是现在段榆景很有可能已经是部队干部了,要是等到秋收结束后,两人办了酒席,沈枝枝跟着他去随军,那她这辈子可就都没希望了。

她知道沈枝枝是个没脑子的,以前三言两语就骗好了。

但她哪里晓得,现在的沈枝枝是早就被换了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