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也就算了,还喜欢在他身上到处摸。

她晚上睡觉就没有一点儿警惕心吗,还是说她习惯了这样去摸别人?

“唔,好软……嘿嘿,男人,好多男人,腹肌胸肌大盘鸡,呜呜,好舒服……”

沈枝枝不仅是个睡相极差的人,还是个一觉睡着便是惊雷都打不醒的人。

就她那丑陋且十分扭曲的睡姿,就跟八爪鱼似得缠在段榆景身上。

白嫩的手臂环抱着男人精瘦的腰肢,小脸儿贴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呜呜呜,好热乎的男人~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学里她的小姐妹们都要去谈恋爱了,因为抱着热乎乎的男人睡觉真的好舒服。

虽然这是在梦里,但沈枝枝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

唯一遗憾的是,她好像看不见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不过这身材那么棒,那脸应该也不差吧?

男人?

还好多男人?

她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她是希望自己能够拥有很多男人吗?

那双手在男人的胸肌上捏了捏,这才终于消停了下去,这一晚上,绝对是段榆景三十年来度过的最难熬的一晚。

早晨的第一声鸡鸣段榆景就起床了。

男人脸色黢黑,眼睑下是一片青黑色,显然是一夜未睡。

就沈枝枝那折腾人的劲儿,他要是能在那种情况下睡着,就不是男人。

他能忍着没弄沈枝枝,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

现在正是秋收的时候,大队里的人起得早,趁着早上凉快,早早就下地忙活起来。

“哟,段家小子起这么早啊?”路过段家门口的婶子们扛着锄头背着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