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香巧,平日里装的一副乖顺模样,背地里竟敢爬主子的床!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夫人对你怎么样?但凡是我和满儿有的,哪一样少过你的?你不想着怎么回报夫人也就罢了,明知道夫人临盆在即,竟然还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你对得起夫人吗?”
云屏又气又急,质问的话语里都带着哭音。门外的秦姝心里一咯噔,仓惶又错愕。她强忍着小腹升腾而起的刺痛,颤颤巍巍地踏上台阶,脚下一滑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门外传来了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满儿尖锐的惊呼。“夫人……”
陆之珩心头一跳,猛地站起身朝书房的门口走去。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秦姝面色苍白地躺在血泊中,痛苦地呻·吟着,满儿正慌乱地抱着她的肩膀。
陆之珩大惊失色地跑到了她身前,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心乱如麻地喊道:“快去请大夫!”
说着就抱着秦姝飞快地回到了寝屋里。满儿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朝院子外跑去,云屏则心惊肉跳地跟着陆之珩进了屋子里。
安溪恶狠狠地对香巧说道:“少夫人若是出了什么好歹,你就等着主子将你挫骨扬灰吧!”
香巧想起陆之珩抱着秦姝时魂不附体的慌乱之色,吓得面色发白,在深深的恐惧下,一双腿抖如筛糠。
大夫被请进浮光院后,松鹤居内的老夫人得知了秦姝因为摔倒而早产的消息,手上的佛珠登地一声崩落了一地。
怀胎八月突然早产,还是重重地摔了一跤,出了那么多血,想想都心惊肉跳。